以爱之名我替闺蜜入洞房

2011年3月24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

文章转自女性情感杂志月刊。

爱上闺蜜的男友,她选择沉默,选择祝福,然而患有绝症的闺蜜却不能如期举行婚礼,因为深爱,她代替闺蜜穿上婚纱,入了洞房……

好友的男友也是我心中的情人

2004年早春的一天,我正在给学生上课的时候,被校长叫到了办公室:“秋莹病了,医院让学校派一个人去。我看你俩平时关系最好,还住一个宿舍,你就辛苦一趟吧。”说完,递给我一张纸,那上面是这家医院的地址和电话。

我和秋莹是大学音乐系的同学,毕业后我俩一同受聘到这家私立学校当老师。秋莹从小没爹没妈,舅舅一家对她也不怎么好,我就是她最好的朋友甚至亲人了。秋莹小时候得过肝炎,最近半年肝部一直不舒服,前两天上课时居然昏倒在了课堂上,这才想起到医院住院治疗,她的课自然就由我代上了。

我打车去了医院,见到医生后,这位老大夫在仔细地问清了我俩的关系后,才一字一顿地告诉我:“你这位朋友得的是肝癌,现在已经到了晚期,并且扩散了。如果你们单位有公费医疗,可以住下去,积极治疗。如果是个人花钱,就应该考虑保守一些……”我一听一下子惊呆了,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我问大夫:秋莹还能活多久。大夫说:三四个月吧,最多半年。

我在门诊的长椅上坐了足足有一个小时,这才到外面买了点水果,到病房去看秋莹。秋莹看上去比她昏倒那天要精神很多,拉起我的手问:“帮我代课累坏了吧?等我出院好好请你!”我强忍住泪水,努力和她说着她感兴趣的话题。

这时,病房里另一位病人办完出院手续走了,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秋莹从衣袋里拿出两封信,略带羞涩地问我:“你说冯云啸这人怎么样?”我一听,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谁都会明白她问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不是秋莹相中云啸了,就是云啸向秋莹求爱了。问题是……问题是……云啸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啊!

我想那一刻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好在并没有被秋莹发现。秋莹接着说:“他给我写了两封信。这两天住院我考虑了很多,比云啸更好的人也许不多了。等我病愈出院,我想答应他,你看呢?”我现在已经记不清当时是怎么回答秋莹的,只觉得头脑里是一片空白。

住院时她得到了一份爱情

那一天从医院出来,我没有打车,而是步行回的学校。这时我才感到,省城的早春好凉啊。我的脑子里不时地闪现几个字:秋莹,死亡,云啸, 爱情……云啸比我和秋莹大两岁,在学校教美术。他有着1米75的个头,喜欢留一头长发,讲话时常很幽默,很有现代感。

我们学校规模不大,才20多个老师,年轻人就更少了,所以我们几个人处得很好。我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云啸的,但在我的心灵深处早已刻上了他的名字,只是出于一个女孩的羞涩,我一直期待着他能主动向我表白……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喜欢的却是秋莹。当然,得不到的爱不能强求,可是,现在秋莹却患了不治之症……两个小时后,我才身心俱疲地回到学校,这时已经下班了。回到我和秋莹两个人的宿舍,看到秋莹的每件东西,眼泪又止不住地淌了下来。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把云啸叫到宿舍,告诉了他秋莹的病情。坦率地说,我这样做没有一点自私的因素,我很庆幸没有向云啸表白我的爱。

听了我从医院带回的消息,云啸的惊讶与悲哀在我的预料之中。他走时向我要去了秋莹的病房号码,我看见他走出校门时脚步有些踉跄…

出院后他们同居了

三天后,秋莹出院回来了,是云啸把她接回的。我理解云啸这样做的用意,我们这些打工者只交了很少的医疗保险,保险金根本不够秋莹治病的需要。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从那一天开始,秋莹居然和云啸成双入对地走到了一起。这实在让我大惑不解,我简直不敢设想他们即将面临的未来。当初我之所以要把真相告诉云啸,害怕的就是这一天啊,可他为什么还偏偏要这样做呢?

但我更没有想到的事还在后面。半个月后,云啸和秋莹居然在外面租了房子,同居起来!在今天,未婚同居,实在不算一件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何况他们都是单身青年。但云啸是明明知道秋莹的病情的啊……

秋莹从我俩的宿舍搬走的第四天,是个周末,我去看了他俩的小屋。那间小屋收拾得很干净,布置得像个新房。云啸见我来了,赶紧出去买菜。秋莹身体虽然还很虚弱,可气色很好,看得出来,爱情的幸福正弥漫在她的周围。

云啸买菜回来后,我到厨房帮他打下手。在确认秋莹不会听到我们的谈话后,我禁不住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云啸沉思了良久,他反问我:“秋莹在生命终结之前,有一段爱情不是很好吗?”我问他:“这对你公平吗?”云啸这一次没有沉吟,只是轻轻地说了句:“别忘了,是我最开始主动追她的呀。”直到这时,我才理解了云啸的用心,也使我真正认识到一个好男人的品质。

平时滴酒不沾的我,那一天在秋莹的爱巢里居然喝了三听啤酒,我反复地说着:祝你们幸福…

结婚时我替她做了新娘

转眼,2003年的盛夏来临了。这距我最初得知秋莹患了不治之症,已经过去了三四个月的时间,这应该算是奇迹了。但遗憾的是,奇迹并没有显现它无所不能的力量,因为在这期间,秋莹又有两次昏迷过去,课也不能教了。更可怕的是,秋莹越来越怀疑自己得的恐怕不是普通的肝病,我每次去,她都拿出写满外文的药瓶,让我找人翻译。

就在这个时候,云啸又做出了另外一个叫我吃惊而且令人难以接受的决定:他和秋莹准备“十一”结婚。其实,对于当事人而言,同居就等于了结婚,但不同的是,结婚作为形式,自有它社会性的力量。如果他俩婚后秋莹病故,云啸就是丧妻之人,这对他今后的婚姻将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聪明的云啸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不管我怎样暗示云啸要慎重,可他依然我行我素。秋莹告诉我,云啸在农村的老家已经为他们收拾新房了,据说连办喜事的猪羊都已定妥。

但遗憾的是,我最好的朋友秋莹终于没有等到她披上婚纱的那一刻。2003年8月28 日,秋莹又一次昏倒,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她在云啸的怀里永远地睡着了……

9月6日,云啸来向我告别,他要回家向父母解释取消婚礼的原因,他还打算辞去现在的这份工作,告别这座让他伤心的城市。

说真的,这么些天以来,我一直对云啸有一缕挥不去的感激,是他让我最好的朋友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度过了一段人生最幸福的时光。那一刻,我心中的一个决定成熟了。

我问云啸:“今后你再交女朋友,你会把你和秋莹的故事告诉她吗?”云啸似乎对我的问题感到突然,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还没有考虑这些。”不待他再说话,我又紧逼着问他:“你和秋莹同居了这么久,假如你再和一个女孩交朋友,对人家公平吗?”云啸咬了咬嘴唇:“别说了,我真的不知道。”

这时,我凝视着云啸,对他说:“当然不公平!除非她是秋莹最好的朋友……”

一个星期后,我和云啸回到了他的老家。10月1日,我替秋莹穿上了婚纱,入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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